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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聂灵儿不解,便开口问:“既是有灾民,余大人为何不开仓救灾啊?”
各地都有后备的粮仓,就是为了这种时候用来急救的,而今灾民越来越多,聚在城中乞讨度日,正是开仓救民的时机。
余桑浅一脸无奈的看向聂灵儿:“要是往年,我爹的话自是有用的。而今这淮阳,上头不是还有一位吗?”
“宇文大人?”聂灵儿惊诧出声。
余桑浅点头,提到宇文建贤她便一肚子火气:“这个凭空而来的宇文大人,只顾自己,根本不顾这遍地的灾情。我爹早就呈了救灾文书给他,可他却以灾情达不到开仓放粮的标准为由,驳了我爹的计划。”
“关键是,这个理由我爹无法反驳他!”
余桑浅看着聂灵儿,掰开了给她分析:“这灾情本就不是淮阳灾情,只是有难民逃难而来,和鄂州、南莞那边的灾情相比,确实不值一提。”
“根据大招律例,粮仓的开放要酌情而定,只有当地出现特大、重大灾情,才能开仓放粮。”
“可这个评判标准是什么?是宇文大人的一句话!若他说标准到了,那就哪怕只有两个灾民也要开仓。他若说标准没到,那就是灾民挤满了全城,也不可以救灾!”
“淮阳已经几十年没有过重大灾情,而今的局面已经算是淮阳这几十年来最重的灾情了,而且趋势越来越严重,每日进城的灾民成倍的增长,这才是我爹着急的原因。”
说着,余桑浅不由的冷笑一声,道:“我爹说,宇文大人是怕淮阳一旦为了外地灾民开仓放粮,必然会引得更多外地灾民涌入,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,要是引起暴乱,宇文大人恐会被朝廷问罪。”
听余桑浅这么说,聂灵儿不禁有些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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