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我觉出些疲倦,又转回刀尖儿对准自己脖子。
刀锋贴着皮肉,有丝丝的凉。凉中裹着一团燃烧的火,从我的脖子流淌下来。
“好好!你停下!”
老板神色挫败地站起来,退开到离我两步远的位置,气急败坏的说脏话,狠踹了一脚墙壁,而后甩上门出去了。
门口的风铃摇了许久。
叮叮当当。
我放下匕首,嗅到自己身上那股被淋过威士忌的牦牛味,还有来自血的甜蜜鲜腥。
我穿上衣服,把剩余的几个展示橱一一擦干净,熄灭油灯,去不远处的小河。
河水浅,最深处也刚过我的肩。
若不是流淌着活水,这充其量就是个水沟,人们把战时铺地道的水泥圆管子接在一起摆在河水里当桥。
水泥管夯沉,稳稳地压在水里,被来往的人踩得结结实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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