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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九十九跟在他身后，沉默地走上天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」她的声音几乎被风声盖过，充满了真诚的歉意和无力感，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我也不知道局长私底下会是这样的决定。新闻稿和功劳归属，我完

        全不知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塔克没有回头，只是慢慢走到天台边缘的栏杆前，背对着她。他从口袋里

        m0出烟盒，费了点劲才在风中点燃了一支烟。他抬起手，向後轻轻挥了

        挥，示意他并不介意这个。「功劳归於你，我完全不介意。」他的声音

        平静，被风吹得有些散，

        「反正，我当时已经在递交离职申请的路上了。」他低下头，从鼻孔里

        缓缓吐出两道青烟，烟雾瞬间被寒风撕扯得无影无踪。沉默了片刻，他再次开口，问出了那个核心的问题，声音低沉而清晰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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