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你不上我,我就去死。 (7 / 12)

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老板没有刁难我,就像昨晚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,老样子指使我干这干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确实学过修枪械,但修怀表是自己瞎搞,搞着搞着就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喜欢鼓捣这些精细的东西。机械从不撒谎,“咔哒”一声,要么被修好,要么彻底报废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表店里的客人不多,我昏昏欲睡地擦着怀表。

        贝壳风铃“叮铃叮铃”,有人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放下擦拭表链的反绒布,一眼就认出来的人——是以前战时跟过我的军曹,个子小小的,性格内向,话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长高了一些,穿着俏皮的背带裤,头发沾了油梳理得一丝不苟,见了我,便鼻孔翕动,激动得快要哭了似的:“我找了你很久!问遍了青森县,打听到你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后一步,突然跪了下来,先是五体投地磕了头,然后才匍匐着抬眼:“我回到家乡后,想起那时候的事就很愧疚,请你原谅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拿起反绒布,继续擦客人的表链:“哪个时候?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军曹神色艰难地一点点说给我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块空白的记忆也被涂抹上了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