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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措的手不再滚烫,他摸了摸我的额头,蹙起的眉头舒展开:“不烧了。”
我没说话,嘴唇还有点麻,伸手摸了摸,却看到加措突然别开视线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我砸么砸么嘴,从自己的舌根传来一股恶苦恶苦的味道,“你喂我吃什么?”
“解毒的。”
我只觉被驯化成了黄连,恼得不行,站起来就走,临着要跨过门槛儿,加措忽然在我身后问:“你有没有看到虫子长什么样?”
我压住恼火回话:“像蚂蚁,中间一截青色,尾巴黑色!”
“会认就好,”加措说,“下次看到不要拍了,吹走。”
我回到住处,开始犯愁。
父亲的遗产,我一分也没有得到。
我向来软弱,儿时属于我的木刀都会被家族里稍大的孩子抢走。到了真正要抢的事情上,我更是一分也抢不到。
所以我还要去老板的表店上班,去挣一口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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