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赶快来体验!!!
“那倒不会。”加措回答我。
他扶着我躺下,我也就那么干躺着。极困,但睡不着。我全身上下大概只剩下手指还有轻微的力气,我就用这仅余的力气攥住加措火红的袖口。
天色渐渐变成了灰色,公鸡打鸣,山谷里的小鸟“唔啊唔啊”叫得像婴孩的啼哭。
我做了个极古怪的梦。
中队长的口臭骇人依旧,他用捆过加措的铁铐锁住了我的手:“晴彦,你不是要放走那和尚,你来替代他吧。”
梦境如此真实,我睁开眼,打了个哆嗦,全身发冷。
关于休整那半个月的记忆,断断续续。在打仗这十年,我动不动就会丢掉某段记忆,从不觉这是什么要紧的事情。
我一遍遍告诫自己,不要把这段匪夷所思的噩梦镶嵌到我空白的记忆里去。
我睁着眼睛,看水像或大或小的珍珠,扑簌簌跌进水盆。
白色的毛巾被拧净水,折了两叠成为一个小方块,移到我面前,一下下轻轻摁压我额头的冷汗。
凉似乎是从骨头缝儿里钻出来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